沈嘉燁在心里感嘆,他的眼神微暗,欲望又再度被勾起,他問道:“老婆,你是天生就這么多水嗎?”
“什么?”
沈嘉燁的話讓裴知宴混沌不堪的腦袋中像是閃過一瞬的記憶片段。
昏暗無光的狹小空間、水滴聲、面具男人……
那是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地方。
而沈嘉燁只以為他沒聽清楚自己的話,將指腹上沾染的淫液遞給到裴知宴面前,讓對方鑒賞。
雙眼緊緊盯著那張漂亮的小臉,語氣曖昧地道:“我是說,老婆你是不是天生體質敏感,能出這么多水,不光是下面,連胸口都流奶水……”
不、不是的。
眼皮變得沉重,濃密纖長的睫毛上懸掛著淚珠,眼尾都暈著紅。
剎那之間,如山般沉重的疲憊感席卷全身,裴知宴甚至連話都說不出口,渾渾噩噩喪失了意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