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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裴知宴就被學校的鈴聲吵醒了,剛醒來的時候還有點懵,眼睛都睜不開,渾身上下又酸又疼,像是跑了體測一千米一樣。
可他進了浴室仔細檢查身體,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異樣。
腦袋里的1009咳嗽一聲,催促道:【快點洗漱,去教室。】
廣播站是一男一女正在念作文佳作欣賞,少年人的聲音,字正腔圓,很是悅耳。
面對洗漱臺刷牙洗臉,裴知宴手都有點抬不起來,是手臂里面發(fā)軟發(fā)酸,從外面看不出一點異樣。
是不是床墊太薄,床板太硬了?
裴知宴一邊洗臉一邊思索去哪里能搞一個厚一點床墊。
知悉一切的1009:……
它無法直接提醒,只能旁敲側(cè)擊道:【那條狗不見了。】
裴知宴這才去看宿舍里面,先前男人睡的床鋪已經(jīng)空無一人,且宿舍內(nèi)完全變了一個樣。
原本臟亂不堪,滿是灰塵的床鋪全都是變成了干凈整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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