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1009已經學會了搶答了，它解釋道:【涉及玩家隱私，系統會自動屏蔽，我看到的只是一片馬賽克。】

        裴知宴點頭，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去解決個人生理問題。

        衛生間的鏡子前，容貌昳麗的小男生正認真地刷牙，柔軟紅潤的唇上沾染著一串白色的泡沫，他一邊刷牙，一邊和腦子里的系統聊天。

        【系統，你是男生還是女生?】

        1009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名玩家的副本也沒有進行到精彩的地方，可它卻還是停留在這里，沒有選擇離開。

        面對裴知宴的提問，它還老老實實地回答了:【男性。】至少曾經是。

        裴知宴喝了一大口漱口水，咕嚕咕嚕幾聲吐出來，擦干凈嘴角殘留的牙膏沫，又說:【系統先生，你好像并不是時刻都在……】

        裴知宴第一次見到陳小山的三只狗的時候，下意識地呼喚系統，而系統過了一段時間才出現。

        1009猶豫了一下，查詢了條例確認自己的回答不會觸犯規則之后，選擇了如實回答:【我只是一個新手系統，像你這樣的新人玩家還有很多位，我并不能每一個都兼顧到……】

        只有副本達到精彩的片段和它十分空閑的時候，它才會出現。

        大多數時候，1009都是隨機選擇玩家觀看的，因為這些新手玩家普遍都活不長，也許上一秒還在跟它說話，下一秒就已經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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