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應了一聲,沒有睜眼,只是用手指指了指母親的床榻。
氣壓低到了極致,我開始出冷汗,小聲喚道:“娘?”
母親的貼身侍nV掀開了床帳,我敏銳的嗅到了血腥氣,母親躺在厚實的錦被中,我注意到這是新換的,原本應該高挺的肚子,變得平坦了。
我猜測是生產出了小問題,母親可能為此受傷了。
阿訣躺在母親枕頭邊,小小的身軀小心翼翼的貼著母親。
我上前坐在床邊,再次輕聲喚道:“娘。”
母親臉上沒有任何血sE,氣息微弱到幾乎沒有,見母親沒有給我回應,一旁的大夫上前來,給母親的頭上扎了幾根金針。
我眉頭擰的更緊了,雖不想讓母親受這樣的苦,但也沒有理由阻攔大夫。
很快,母親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看起來有些渙散,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能發出聲音,淡淡看了我一下,很快又閉上了眼。
我心臟不停使喚劇烈的跳動起來,我好像知道發什么了什么,但不想確定,我自欺欺人的說:“娘累了,我陪著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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