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甚昱的原話說,他處境有點慘,策論倒是不錯,李家庶子有三人,兩個哥哥都沒輪到來聽路夫子的課,李尚書唯獨許他來,可想而知遭人嫉妒。
往后的日子里,何甚昱帶著何語時而早時而晚,座位沒有一天重樣的,這是每個學生的默契,要應夫子的意愿做到公平,也要有分寸不能壓位尊者一頭。
只有那個李復臨,永遠最后來,坐在最后一排。
有一日下學,何語的衣袖沾了墨水,便去偏殿更衣,出來時謝絕了李府下人相送,熟門熟路的往大門口走。
誰知,在花園碰到一伙人正把一個人按在水缸里。
受害的那人上半身都被壓在水缸之中,有時能勉強露出雙手,弄得水花四濺,周圍的石磚Sh了一大片。
花園中規則的排放著數個水缸,幾乎每座大宅都有,是用來防火的,日常會在里面養些睡蓮、錦鯉。
何語喜歡這些,路過時都會停下來看一看,沒想到水缸還能害人命。
眼看悶在水中的那人都不掙扎了,按著他的幾個人依然不放手。
何語拉著秋意退到拐角處,讓秋意裝作跑過的喊道:“洛世子!書掉了!”
郡王世子的名頭果然好用,那一伙人立刻作鳥獸散,風一樣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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