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訣看著兄長云淡風輕的樣子心中有些發(fā)堵,他問道:“你為何答應放她走?”
“緩兵之計,不然…你想看著她自殺嗎?”
二人一同吃了午飯,各自去做事了。
秦訣坐在書房寫策論,冰塊、風扇、綠豆冰都不能驅散心中的火氣。
一定是秦訟派人和何語說什么了,讓她的反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原本的默默承受變成了強烈的厭惡,他不喜歡這樣!
他想要何語漸漸迷失自我,成為困在秦府的金絲雀,這樣就可以永遠擁有她。
兄長這離間人的手段真是有一套,如果沒有兄長橫cHa一腳,他和何語之間回還的空間就能大些,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讓他如鯁在喉,進一步退一步都做不到。
他重重放下毛筆,往何語的暖玉閣走去,他要將軟糯可人的何語找回來。
他踏進暖玉閣的正廳,就看見何語正有氣無力的吃飯。
何語看見秦訣進來,神情冷淡率先開口:“避子湯呢?冬雪說你們沒有準備。”
何語率先說話本就讓秦訣心情好了些許,提到這件事,他微抬下巴,雖然面上不顯,但話語間有些得意有些邀功,“你身子弱,以后要長期進補,那害人玩意兒不能沾染,也不用擔心,我有喝藥。”頓了頓又說:“那藥只是一段時間內讓JiNg元失去活X,對我沒有影響。”
“嗯,那秦訟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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