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之的腦中突然閃過許多畫面。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進入了骨那身體里。熟悉的軟肉熱情地吸著她,生產過的甬道不止沒有松垮反而變得更加敏感水潤。
陳靈之遵循本能,一下下鑿開緊閉的小口深入子宮內部。她的藤條褪了大半,逐漸清醒的頭腦在不斷的肏弄中變得渾濁。
這是我的。
是我的容器。
她的腦中響起這兩句話,帶著陡然劇增的占有欲一刺到底。堅挺肉棒被緊致宮腔吸得發熱發脹,飽滿前端滋出一小股精液,隨著抽離灑在子宮內部。
“給我全部吃進去!”操紅眼的女人雙手擰住腫大奶頭,就像騎馬般快速聳動下身。直插了數百下,才在男人的哭喊中全部射出。
大股精水把精壯小腹頂起一個不小的弧度,男人渾身沾滿液體終于體力不支地昏了過去。柔軟的嬰兒被放在胸前熟練地喂奶,陳靈之摸了摸男人鼓脹的肚皮,恢復清醒的腦子昏沉沉地想著又種了一棵小樹苗。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正陽山上所有土地都被覆蓋一層厚厚的雪。除夕這晚,山下一早就響起了熱鬧的鞭炮聲。
山頂最高處的小屋里,兩個人正在不知疲倦地交疊著。骨那在哺乳期又一次被干大了肚子,此時的他渾身赤裸地抱著孩子喂奶,飽滿屁股還要向后撅著接受肏干。
他的肚子高高聳起,隨著身后的撞擊飽滿肉球被弄得胡亂搖晃起來。雖然極力保持平穩,但還是被撞得往前倒去。
“輕點...寶寶還在...”話語被撞得七零八碎,男人健壯的身子也在沖擊中貼上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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