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那被胸口的舔咬弄得快要站不住,哺乳期的身子容易疲軟,魔鬼昏昏沉沉地被吸空奶水然后又被灌入一大碗下奶湯。
每天都被下奶的男人總是頂著一雙圓鼓鼓的奶子,他的奶水本來就多因為湯水的關系更是達到了一個溢滿的狀態。現在僅僅是布料的擦弄都會讓他兜不住流出奶汁。
天氣越來越熱,骨那最近有些疲累。好不容易堅持的晨跑被壞女人的湯水弄得被迫停止,雖然山里沒人但他也不想自己雙乳搖晃流奶不止地在山里奔跑。
柔軟陽光打在身上,男人才從床上悠悠轉醒。香軟的孩子就躺在他身邊,乳粒被小嘴咬住估計在他睡著的時候喂奶工作已經開始了。房里很安靜,陳靈之并不在屋內。
陳靈之最近有些不對勁,他好幾次醒來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骨那有些擔心地安置好孩子就起身尋人。腳踏在地面上居然差點摔倒,未清空奶水的雙乳重得他有些不適應。
男人隨意扯了條毯子圍在身上急忙往外走去,陳靈之就在門外的空地上。
“......陳靈之。”骨那的聲音有些發緊,雙手成爪聚集黑霧慢慢向前靠近。
空地上的陳靈之垂著頭一動不動,頭頂太陽毒辣但她像是沒有知覺般掛著。
她的腿沒了。
無數粗壯藤條從她上半身涌出來,這些藤枝長得快要鋪滿整片空地,它們把陳靈之高高頂在上面。藤條像是章魚的軟足般動來動去,失去了主人的指引,像是看不到骨那一般無序扭動擴張著。
陳靈之在骨那離自己三步遠的時候抬起了頭,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原本黑色的瞳孔充斥一片紫色。骨那看著面前的“人”,陳靈之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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