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店內的人少了些,陳靈之讓阿蘭把剛才試的衣服都打包送家里,便和骨那走了出去。
陳靈之有些心虛地走在路上,說好的帶骨那出來玩結果自己在試衣間玩他,更嚴重的是她能感覺到骨那生氣了,雖然他面無表情,但陳靈之就是知道他的情緒低落。
白天的陌路街十分熱鬧,陳靈之平時很喜歡逛白天的街道,看著一個個妖夾著尾巴假裝做人就覺得很有趣。可惜,現在沒有多余的情緒去觀察別人,陳靈之苦惱地想著怎么哄一只生氣的魔鬼。
骨那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么,一個男人長著雌穴天生就是被肏干的命運,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地下被無數魔鬼強奸的畫面。昔日的部下壓在自己身上,填滿自己所有的洞來發泄著他們的欲望。地下暗無天日,每天等待他的只有腥臭的精液。
他不由望向碧藍的天空,日光從未照進過地下。突然有東西背光闖入他的視線,日光耀眼,他微微瞇眼看去,是一只用藤條編制的小豬。眼睛用籽代替,小豬短小的前肢趴著像是個跪著的姿勢,更可笑的它的頭上開著一朵小黃花,這幅滑稽的模樣連骨那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頭蠢豬說自己錯了。”陳靈之在旁邊伏低做小,可憐兮兮地說。
骨那淡淡地瞥了眼沒皮沒臉的女人,仿佛在說錯哪里了。
“老婆,我哪都錯了。”老樹藤臉皮比樹皮還厚,滿嘴胡話張口捏來。
骨那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紅暈,腳步加快向前走去。陌生街上有一處著名的景點叫月沼湖,半圓的湖面視野開闊,清澈的湖水反射著碧藍的天空,臨近午飯,圓形的廣場上人流不多,不遠處只有幾個小孩在奔跑玩耍。
骨那看著眼前的湖面發呆,地下的環境黑暗陰冷,他還沒見過如此豐富的色彩。他的視線被不遠處一家店吸引,許多人站在店門口排隊,每一個出來的人手里都拿著一個杯子,液體順著吸管消失,他們的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神色。
“你想喝奶茶?”陳靈之見骨那對著奶茶店發呆,不由問道。
骨那看著陳靈之慢慢點了點頭,紅色的眼睛在陽光照耀下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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