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在包廂那天被強奸的時間,已經剛好到了完整的第二月的開始,也就說明那次注射的藥劑的有效期已然過去,姜染祈求把她壓在床上,準備肏進去的溫州南,希望他能再給她打一針,本來應該是男人害怕留下不該留的血脈,卻變成姜染最害怕的,一整天他們像是約定成俗一般,誰也不提那事,就像是被遺忘在疙瘩角落里,但姜染卻惴惴不安一整天。
“晚點,來,腿再張大點。”完全不理姜染的擔憂,只是拍拍她的小屁股。
姜染以為只要自己聽話,就會給自己,極度的配合溫州南的任何要求,等他爽過之后,準備走人時,姜染慌忙拽住他的手指,“藥!”。
溫州南笑得肆意,像是嘲笑她的天真,好一會兒,才收斂了些,撥開她的手,“去找大哥,藥在他手里。”他心里想的卻是,自己在家里受苦受難了半月,唯一的快樂,也就是晚上來這里尋些慰籍,現在大哥的傷也正好的差不多,他那想法也該正式的提上日程。
她被困在別墅里,哪里都去不了,別說是買避孕藥。
她看著被‘哐當’一聲關上的房門,默默的愣住,遲鈍的眨了眨眼睛,一時間腦袋有些運轉不過來,哦,她得找方晟宇拿藥,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隨意的拉過床單,像個遲暮的老人一般,佝僂著身子往外走去,順著腿間留下的白濁,她也不作理會。
從那天開始,幾人的輪流調教,讓姜染那搖搖欲墜的羞恥心,早就拋的一干二凈,最讓她記憶深刻的那一次,除了方晟宇之外,晚上三人各輪一晚,正好那天輪到了李著,他命令她脫光跪在客廳沙發前,她拒絕之后,就被他直接扒光,捆起來扔在了院子中央,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著身體,讓她哭喊著求饒,也沒能贏得寬恕,從下午五點開始,直到半夜,可能是怕夜深露重她被凍生病,耽誤幾人消遣,才去把人撿回來,纏繞在身上的繩子解開時,留下深深地紅痕。
嬌嫩的身子除了這之外,滿身的指痕和青紫,胸口和腿根處最為密集,地上的灰塵被她掙扎時,蹭了半個身子,老實的挺著胸跪在李著的身前,被他一下一下的抽著胸乳,疼了也只敢小幅度的退后一下,就趕緊重新挺高,生怕惹得他不痛快,而得到更大的懲罰。
但顯然是她天真了,一個人想要找事,那么你的存在就是個最大的問題,你所有的行為都將是問題。
“教你的都忘的差不多了吧!今天太晚就不去清華庭去了,跟我去二樓吧。”說完抬步就走,轉頭看見姜染準備站起來,準備跟著過來,厲聲道:“爬著,要是不知道怎么爬,今晚就再好好的學!”
姜染頓住,又跪了回去,屈辱的回想那天被逼著爬的動作,復刻出來卻還是不能讓李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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