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瞬間有種腦震蕩的感覺,懵著接受著身后人的肆意把玩,過分的頂撞,她快要被顛簸的骨頭散架。
男人的大手,摸上她的胸口,五指完全捏攏,“好不容易養大的,你又把它弄縮水,你說該怎么罰呢?”
手指不斷的收緊,對著乳房內那有些硬硬的腺體,下死手捏下去,她痛苦嘶啞的聲音越大,他手上的力氣就越大,直到她軟下身子,沒有再掙動的力氣,才收力,細細的揉搓,精神分裂似的,又是狠厲、又是溫柔。
她的耳朵、脖子、后背都被咬上深深地牙印,泛著紅腫亮光,又被掐著脖子,窒息著,她痛苦地扒拉著脖間掌握命運的大手,太陽穴都連著青筋凸起、眼球都翻白眼。
李著在她臉側落下一個吻,同時松開對她的挾制,她沒有支撐后就順著門跪倒,頭磕在門上,顧不上姿勢屈辱,就撕心裂肺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他隨意的一腳,還有些支撐力背對著自己的人,踹到在地,美麗的軀干開著美麗的花朵。
“怎么樣,這就是類似死亡的感覺,喜歡嗎?”
看著她沉默著只管出氣比進氣多的樣子,有些不滿的對著她側在地面的那邊胸乳,踩下去,本來就被捏的泛紅的奶子,又被輾轉碾壓在地面,姜染推著他穿著鞋的腳,然后就被踩的更狠。
今天他就要讓她徹底恐懼死亡...
雪白發著光的身子,拖行在同樣雪白的地毯上,甚至比上白色地毯,還要再白上幾分。
她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又被抓住頭發拽起身子,她捂住發根,減少頭皮被撕裂的疼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