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位置讓給了旁邊的李著,他挺著耀武揚威的肉棒,抵在了姜染的嘴前,一股濕熱的氣息夾在著有些泛著腥氣味道,潺液浮浮貼在旁邊對比起來比她嘴唇還要大的龜頭上,滑動著戳弄著被吸允鮮紅的唇瓣,她知道面前人的意思,可她就是不想讓他如意,就是不張嘴。
溫州南心中憋著一股子惡氣,又看她這樣的不配合,粗喘著氣,就強行掐住她的臉頰,逼著她含住。
“唔...”她不配合的伸著舌頭就要那把她撐成雞蛋大的圓的東西抵出去,但力氣不夠,反而把溫州南弄的舒爽極了,一股電流順著那小舌尖觸碰到馬眼的地方蔓延舒展,牽連的他腰后都是酥酥麻麻的一片,精關不守的直接噴薄而出,姜染來不及吞咽,噴濺一臉,嗆得咳嗽不已。
溫州南看的開心,想要親她,但東西太多,只能把那輕柔的吻落在被眼淚暈濕的明顯深一片的眼罩上輾轉反側。
顧前顧不到后,前面是最直觀地被折騰,后面自然分出的心神不夠。
最后輪到梁良的時候,他沒一點收斂意思,動作粗魯的撞得姜染小嘴也時不時碰到梁良還未停留在那里的東西,臉皺的就像是個包子似的。
依次順序報過名字之后,前戲結束,正餐開始。
他們沒有講武德的意思,各種玩法混雜著把她玩個透徹。
又是雙龍,有是前面一個后面一個,又是交叉著一進一出,層出不窮,她到最后只能靠著直覺胡亂的猜測,錯誤率不用說。
只有一人屈辱的玩樂終于結束,姜染像條脫水過久的魚兒,趴倒在那里,只剩喘氣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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