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好意思說。”李著此時真是覺得溫州南竟然也學會了虛偽,明明眼睛都快貼上去,還好意思教訓自己。
欲火焚身的姜染完全不能顧及他們的矛盾,木馬還是一樣劇烈的晃動著,可身上那股空虛卻越演越烈,逼的她紅著眼眶求他們給個痛快。
“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啊啊...真的受...唔......”不管她怎么祈求,就是沒有人來給她解脫的意思,快感疊加累計,到一定的閾值,卻怎么也突破不了,身上被抹上藥膏的地方,都像是被螞蟻蟄過又癢又疼,她想要伸手去抓,手卻被舒服著沒有機會。
時間長長久久,一分一秒都難熬,最后終于耳邊響起解脫的鈴聲。
被放下來的時候,她只能虛虛趴在梁良的肩膀上,身子還不能完全解脫出來,一顫一顫,可憐的讓他只想按住她好好的疼愛她一場。
他也是這樣做的,讓李著幫忙收回馬背上的假陰莖,架著姜染把她橫放上去,就對準那濕滑軟糯幾乎沒有阻力的花穴,順著便輕而易舉的達到最深處。
軟泥的觸感,抵上子宮那一刻,便貼慰發出一聲輕呼。
晚上一步沒有搶到位置的溫州南,懊惱中眼神幽怨的看著梁良舒適的背影,恨不得上去把他踹開,自己頂上去。
梁良完全不在意后面的嫉妒眼神,頭皮發麻進入深處的子宮之中,鑿木樁一般挺動,沒有經過完成恢復訓練的子宮口,沒有抵御外敵的能力,三下五除二就被打開缺口,像個叛徒一般獻祭它的主人。
方晟宇就那樣神神在在看著,也沒有再次加入的意思,直到幾人中場暫停,想要給姜染一點緩和時間時,他站起身子,直直走過去,攬過姜染虛軟如泥的身子,沒有給他們說話的余地,丟下一句,“今天就先到這里?!本瓦~著大步呼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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