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邊明顯就不夠已經餓了好久的女兒吃,小小的人兒吸允的越來越用力,即便是滿頭大汗,卻始終沒有任何一滴奶水再流出來。姜染也不舒服,疼得有些厲害,想要往后躲開。
就聽見那邊凳子移開的聲音,她不敢接著退,只能任由破皮的地方被反復吸允,微微攏著浴巾,想要遮住那乍泄的春色。
剛擋住就被來人不由分說的一把掀開,像是X光上下逼視著掃蕩姜染全身上下。
挺著高高凸起的小腹,給嬰兒喂奶,就像是剛生育的母親又被迫不及待的種下新的種子,懷著新的嬰兒并哺育著。
而被玩的腫大還鑲著紅寶石的乳釘,渾身是青紫遭遇狠狠玩弄的模樣,糜亂又墮落的引誘著各路魔鬼的覬覦,不巧,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何許人也,在商場縱橫有余的人,那種商人敏銳的直覺,他很快就明白姜染的窘迫,沒有道破,也沒有大發善心的幫忙解決。
只是用手勾著逗下吃的用力的臉都鼓起來的嬰兒,冰涼的指尖,就順著到了姜染的身上,一條直線的劃著向紅寶書而去,隨意拈著轉動幾下,姜染就羞恥著往后縮,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要...她,她還在......”
他反倒語氣平淡的反問,“她吃飽了嗎?”
這樣的語氣,就像是姜染自己想歪了一樣,無辜的冤枉人家,可事實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都這樣說,她只能松開手,握著拳頭忍著前端的刺激,雞皮疙瘩被激得像是雨后春筍一般,密密麻麻的向外冒。只能敞開著胸膛任由他‘幫忙’取下那顆乳釘。
奶水順著有些外溢,姜染顧不上阻擋,趕緊抱著小人轉身,背對著那極具侵犯性的目光,伸手收攏敞開的胸懷,后面也沒有了那般突兀的動作,她松了口氣,手上輕柔的拍打著,不一會兒吃飽喝足的奶娃娃就在母親的懷中安穩睡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