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姜染就聽見一樓的嬰兒哭聲,已經明顯的有些微弱,顯然是已經哭不短的時間。
她也有些心慌,但方晟宇的腳步卻是一轉,朝著他的房間走去,“你...”
開口像是詢問又察覺自己好像沒有說不的資格,又及時的閉上嘴。
但方晟銘完全明白她想問的是什么,腳步不停,隨意的像是說給姜染聽的,“難道你現在能接受把你這副樣子,顯露在人前。”
很顯然,姜染做不到,她靜靜的張著眼睛,任由方晟宇把她抱進臥室,隨意的沖干凈表面沾染的污漬,直到看著方晟銘完全沒有讓她把后穴的東西清理干凈的意思,才著急的伸手扯著他因為不方便而高卷的襯衫袖口,“能不能把讓我把后面的東西也清理干凈。”
她羞于啟口,男人卻一口否定。
“不能”
便扯開姜染的手,走出浴室門。
姜染在浴缸里縮著身子,沒有出去的勇氣,也沒有私自把里面的東西清理干凈的勇氣。
猶記得上次,她睡覺前把他們說是幫她擴張產道塞進去的冰涼的玉勢取出來,得到的懲罰,恐怖如斯...現在想來,她還還是忍不住的全身顫抖顫栗......
腳步聲從浴室門口傳來,姜染的低垂的眸中出現剪裁合身的西裝褲包裹的修長雙腿,寬闊的肩背遮擋著頂處傳來的燈光,陰影把姜染整個籠罩其中,如同她此時所處的狀態,沒有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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