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解開捆綁著姜染手腳的繩子,手上因為長時間的著力,繩子深深地勒進肉里,凹陷著深深地兩個紅色凹槽。
解脫的姜染在剎那間,直接撲進黑臺之上,埋進混亂的液體中,那紅的白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混雜著染上她沒有一處好肌膚的嫩白身軀,透出支離破碎般美的極致。
沒適應的手臂還是呈現著背后的姿勢,直直倒下的沖擊力,有些液體直接被擊打的濺起,卷翹密集的睫毛上掛著乳白的液體,她眨巴著眼睛睜不開。
身體終于反應過來,手緩緩的抿去睫毛上的液體。
周圍的環境就開始疾速后退,她被被直接拖住臀部,擺弄成屁股高高翹的屈辱模樣。
還有穴口那些外露出的果泥,又被梁良用勺子細細刮起,塞了回去,美曰其名的不能浪費。
李著把姜染的腰肢壓的更低,奇異扭曲的儀態,她有種自己是個沒有思想沒有感覺的木偶一般,被人隨意的對待。
這過程中她連最簡單的開口呻吟都做不到,死死抿住嘴唇,感受著非人的對待,涼意十足的的液體,冰冷的潤進已經與體溫相差無幾的果泥之中,透著來之不易的縫隙,攜帶著邊緣不夠穩固的果泥溜進更深的地方。
她沒忍住咬破了嘴唇,倒灌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忍受的鞭撻,鮮紅的血珠洇掛在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要掉不掉。
多半瓶的酒液此時已經只剩少許,可能豎起來也就只是能蓋住底部一些,梁良卻致力于全部都送進去,不留分毫。
手上用力抽出一些,當感覺到那個空隙被重新流動著堵住的時候,又深往進一送,幾次來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