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應為她的應激反應,草莓表面一大半都被擠壓的糜爛在深處。
李著也不執著非要上去就非要得到滿分的答卷,隨意的抽回肉棒,梁良無縫連接的又送進去一顆。
他繼續一攻而入,沒有一絲停頓,梁良看著架勢就知道他的回答,肆意一笑,就開始兩人此時的默契大作戰。
一來一往間,穴里就被塞的慢慢當當,被李著幾下挺動,又硬是把穴里擠出了縫隙,好讓梁良把剩下的最后一顆草莓也塞了進去。
碗里僅聲了零零散散的幾顆李子,只有這個沒有去核,要是塞進去,劃破腸壁事情就麻煩了,他自認為自己是體貼之人,就連葡萄都帶著皮不好搗爛,都把皮都去掉了。
李著也不再收斂力道,掐住姜染的腰,控制住她的身體,就開始迅猛的朝著深處那第一顆進去的草莓攻擊過去,可那草莓好像進入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外面積壓的水果泥無法直接進去給它壓力,但李著能明顯感覺到那個草莓還處于完整的狀態。
就像是較上勁一般,他朝著那一點發動猛烈的攻擊。
“啊...啊啊啊......”姜染哀嚎著尖叫著,無法撼動男人分毫,“啊!!!”一聲分貝極大的尖叫,李著終于破開那個地方,不由分說的全方位碾壓的狀態,把那個調皮的草莓碾爛,接著又是幾個重擊,草莓成泥不過爾爾。
那么深的從未被進入過的神秘之地,就這樣大敞開來,接受敵人的鞭撻,這是何其的一種悲哀。
那種直擊靈魂的痛苦,讓她慘叫著翻起白眼,頭一歪,眼前眩暈著想要暈倒過去,她心想,暈過去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但哪有那么容易,彈打在被束縛著的陰蒂上的劇痛,成功的把她叫醒,如同撒旦低吟般的嗓音隨著耳邊噴張的氣息緩緩傳來,“你怎么能先睡呢?今天我們的盡個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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