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求了溫州南,讓他在門口等自己一下,她馬上就出來,溫州南有些不樂意,讓姜染答應他一個條件,他才沒進去,去了病房門口不遠處的長椅上坐著,狂傲的眼神,掃視了眼周圍,就閉上了眼假寐。
病房內
儀器滴滴答答的不斷響著,面容清秀和姜染有三分相似的男孩,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姜染紅了眼眶,自己本來活蹦亂跳的弟弟,此時只能安靜的躺在這里,他一定很難過吧,畢竟他從小就愛動,最不喜歡呆在一個地方呆好久,這時確實躺在這里一動不動。
她把他的手貼在了臉頰,眼淚還是沒忍住的順著流了下來,“你不是說要帶姐姐去旅游的嗎,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你...你...”話到最后,她已經泣不成聲,趴在他的手側大哭了起來。
從他出事那一天起,姜染就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擔起了身上的擔子,在這個時候,所有的情緒控不住就像是瀑布一般宣泄而下。
溫州南靜靜的聽著屋里傳來的號啕大哭,瞇了瞇眼睛,想要起身,頓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過了好久...
從病房里出來的姜染已經收拾好了自己,除了眼角周圍有些壓不下去的紅,一切都看起來正常。一瘸一拐的默默地跟在溫州南的身后,一言不發。
回去時溫州南還是騎的那輛車,可能是體貼姜染,這時的車速比起來的時候慢了幾倍,也沒有再出現姜染被體內那玩意狠撞著子宮口的情況。
路過藥房的時候,姜染看著那幾個字,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都沒有吃過避孕藥,而他們也都沒有帶過套,心里慌了起來,她才二十,怎么能懷孕呢!更何況是他們的,她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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