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打一鞭子，周司成會故意停頓一會兒，停頓的中途就會聽到明顯的排尿聲，嘩嘩啦啦地尿進下面的不銹鋼盆里，這聲音把許俊明聽得面紅耳赤。

        而且和他說的一樣，確實是抽打一下就會尿一點出來，所以整個排尿過程隨著鞭打的節奏也斷斷續續的。

        沒多一會兒，診室里就彌漫起了一股淡淡尿騷味兒。

        但持續抽打了一會兒后，許俊明的排尿又突然停了下來，幾鞭子抽打下去，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已經排光了嗎？”周司成看了眼下面的便盆，這點尿量怎么看都不像是兩天的。

        “唔……”

        許俊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原因他之前沒有告訴醫生，因為羞恥心讓他抱著一絲僥幸，但現在看來確實是不行。

        其實他之前在家里自己打自己時，都是光著屁股的，所以現在可能也要……

        他支支吾吾半天，臉紅到肉眼可見地蔓延到耳根后，說出了一句：“褲子……脫了可能就可以了……”

        “這樣啊，那……”周司成倒是沒覺得什么，但害怕許俊明尷尬，所以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明顯，“那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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