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澤狼狽凄慘的哭顏面前,美人依然不為所動,手上的力氣沒有松開半分,不曾將求饒認錯的機會施舍給他。
肚子被肏得起起伏伏,身體里面像是哪里都被灼傷了,于澤哭得顫抖,身上為數不多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散了。
脫力地癱倒在床上,于澤腰腹下陷的姿勢卻令身后性致高昂的美人能進得更深。
肚子快被猙獰性奮的滾燙陰莖硬生生肏破,于澤淚水模糊的雙眼在激烈的交媾中漸漸渙散。
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時候,美人覆在于澤臉上的手松開了對他的鉗制,捏住他的下顎強迫他抬頭迎合那雙湊近的薄唇。
牙床內柔軟的舌被吸吮到發麻,無力吞咽的口津伴隨著低啞的哭聲在深吻中順著嘴角蜿蜒流下,與淚水一同沒入濕漉漉的發間。
縱使沒有再捂住于澤的嘴,他也已經不會說話了,只會發出些輕到近乎聽不到的低啞哭聲。
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那個宣泄占有欲的吻,美人貪婪地看著眼前猶如被打斷了脊柱的獵物般任他宰割、無處可逃的“新郎”,下顎上的手自脖頸往下輕輕握住了那不堪一擊的咽喉。
混沌的腦袋無法判斷美人行為的危險性,身體本能地抓住了美人掐他脖子的手試圖阻止。
美人胯下的巨物在于澤“主動”觸碰他的手后又脹大了些。
于澤微小的掙扎在美人的手上甚至留不下一小塊指甲印,美人肆無忌憚地扼著他的喉嚨肏他,以絕對掌控的姿態主導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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