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緩的呼吸聲弱不可聞,床上的美人沉沉地睡著,睡顏中透出幾分平日里難以見到的柔軟與脆弱,置于枕頭上的手依戀地扣著于澤的手,像是一只黏人又漂亮的大號布偶貓。
看著身旁美人哪怕是睡了都一副很怕離開他、對他很依賴的無害模樣,坐在床邊沙發上的于澤有些發愁。
內心的不安和負罪感隨著時間的流逝愈演愈烈。
他想要和沈疊舟再聊聊他們的事情,卻一直找不到什么機會。沈疊舟從上飛機開始就睡下了,按照作息時間來算,這家伙大概率會睡到飛機落地。
看了眼懷里同樣睡著了的菜包,于澤長長地嘆了口氣。
……
…………
因為心里裝著事,于澤在飛機上都沒怎么補覺,到家的時候精神十分萎靡,跟著沈疊舟走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們去的不是他住了很久的地下室,而是沈疊舟的臥室。
通透的布局,開闊的視野,整體裝修透著和沈疊舟身上一樣的性冷淡氣息——也能很清晰地看清沈疊舟家里大門和側門的位置。
沈疊舟動作自然地從于澤懷里抱走了仍在熟睡的菜包進了一個房間,從那間房半開的門里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那是一個為家里的貓舒適居住而精心置辦的房間。
菜包居然在沈疊舟的臥室里有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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