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很長的一個夢,我夢見不論怎樣道歉你都不愿意原諒我,你真的不要我了,”美人哽咽地敘述著夢中的一切,哭得顫抖,“你走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找了好久好久、找遍了世界上的每個角落都找不到你了。”
“那個世界沒有你了,”傷心欲絕的美人氣息微弱到仿佛隨時會斷掉,沙啞的嗓音迫切地想要向深愛之人表達恐懼與絕望卻發(fā)不出多大的聲響,“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別不要我,于哥。”
像是病急了在胡亂投醫(yī),美人松開了抱緊于澤的手和他拉開了些距離讓他能看清自己的樣貌,卑微地握住于澤僵在半空不敢觸碰他的那只手抵到貼在自己遍布淚痕的臉頰上。
“我年輕,我長得好看,我也有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的。”
于澤從未見過沈疊舟崩潰到如此失態(tài)的樣子。
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一朝墜入泥潭,明明是神卻在苦苦掙扎時與血肉之軀無異,素白的衣裳被穢物浸透,無暇的身體被污濁玷污——不忍多看一眼,也深深地為他陷入如此境地感到難過。
無法狠心到能夠冷漠地對待這樣的沈疊舟,于澤嘆了口氣,“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察覺到于澤言語中安撫的意味,沈疊舟哭紅的眼里又落下兩滴淚,埋頭撲回了他的懷里緊緊抱住他不愿松手。
“對不起,于哥。”
“我知道我挺極端也挺過分的,做了很多傷害于哥的事情傷透了于哥的心,”沈疊舟哽咽地一遍遍懺悔道歉著,清澈的淚水漸漸浸透了于澤的肩,“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別不要我,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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