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守在沈疊舟的床邊一直到晚上,中午的時候沈疊舟體溫退了大半,但人一直昏睡著沒醒。
聽到瑣碎細小的聲音自身側傳來,于澤暫停了手機里正在觀看的視頻,放下手機上前扶了一把正努力支撐自己的身體想坐起身的沈疊舟。
見沈疊舟抬手,于澤以為他要喝水,拿了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他。
水杯才剛遞到一半,于澤的懷里就多了個沉甸甸熱乎乎的大家伙。
病弱到起身都費勁的沈疊舟努力地抱緊了于澤,像是只怕被主人拋棄、沒有安全感的小獸。
這家伙不是要喝水嗎?現在這是干嘛呢?
于澤拿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很是茫然。
眼前低俯的背脊隨著呼吸一下下聳動,呼吸的節奏不太正常,背脊起伏的節奏也不太正常。
肩上暈開似有若無的濕意,于澤身形一僵。
……這家伙不會是哭了吧?
面對這樣的沈疊舟,倍感無措的于澤尷尬地抿抿唇,放緩了聲音輕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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