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處被并不熟悉的手觸碰,于澤本能地想要逃離,但想到他和手的主人已經(jīng)是戀人關(guān)系了,這種時候如果表現(xiàn)出抗拒或是害怕,會傷到身邊這個溫柔的人的心的吧。
于澤努力放松了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在沈疊舟的懷里表現(xiàn)得自然些。可如此親近的距離,卻讓他無法控制地在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察覺到于澤的走神,沈疊舟不想去猜這時候他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心里酸得很,但面上并沒有什么情緒的外露。
酸歸酸,他并沒有和以往一樣用些或強硬或曲折的手段強求于澤立即忘掉那個叫許睿豪的——并不是因為他大度,只是因為他清楚忘掉一個愛過的人需要時間。
這才過了幾天?對于他來說才過了一天而已。要他立刻忘掉那個小屁孩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疊舟在心里不停地勸自己、提醒自己甚至是警告自己別在這節(jié)骨眼做瘋事。
更何況,人不是已經(jīng)屬于他了嗎?
現(xiàn)在于哥心里的正牌男友可是他。想到這里,沈疊舟心頭的郁火與醋意散去了不少。
腰上的手并沒像記憶中另一雙熟悉的手那般開始在他的身體上游走,而是力道恰好地為他按摩起酸疼不止的腰,為他緩解起身體上的不適。
還挺舒服的誒……于澤呆愣地眨眼,腦中關(guān)于弟弟的回憶散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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