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淚水浸濕的雙眼視線一陣模糊,腦中一片空白再聽不到任何聲音,于澤在那禽獸身下被肏得干性高潮了。
可體內的性器好像才剛剛開始得趣,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因為無法發泄,也因為過度強烈的快感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于澤崩潰的淚水傾瀉劃落,在陌生男人的身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哭什么哭!”
沈疊舟還當于澤是為了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屁孩而流淚,醋意上頭,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眼角瞥見床邊的地上有件一看就是小屁孩才會穿的衣服,沈疊舟彎腰撿起了那件衣服,一把丟進了于澤的懷里。
衣服上還留有弟弟平時身上淡淡的奶味花香。本來腦子已經被欲火沖昏了的于澤在熟悉的氣息下恢復了些許神智,強烈的負罪感頃刻間淹沒了他。
——“來,你不是離不開他嗎?給你點你那男朋友的味道。”
——“滿意了嗎?”
——“你就當是你男朋友在肏你唄,橫豎都是一根雞巴,能有多大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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