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濕熱的舌在被“批評”后,怯懦地探入沈疊舟的唇縫,輕輕碰了碰他牙床中蟄伏的舌。沈疊舟眼神一暗,鎖住于澤的后頸反客為主地深吻了上去,唇齒交纏的淫靡水聲絡繹不絕。
熱吻間,沈疊舟的手沒入于澤的股縫,指節勾住電線將他肚子里的跳蛋盡數扯出后,借著腸液的潤滑將自己充血到顏色深暗的陰莖肏進了濕軟溫熱的穴肉,深深淺淺地向上頂撞起懷中的男人。
“你們平時一般都在哪里做?”
親爽了的沈疊舟放過了被吻腫的唇,將手置于細顫痙攣的腰肌,應和下半身的動作時輕時重地揉捏,嘴角上揚起的弧度格外危險。
“他會在沙發上這樣干你嗎?”
“你平時喜歡什么姿勢?”
“我技術好還是他技術好?”
見于澤低著頭一直沉默不語,沈疊舟眼神驟冷,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
“唔、唔——”雙手被捆在身后連扒拉兩下都做不到更別提反抗了,喘不上氣的于澤無助地落淚。
堪堪容納住自己的軟穴因為身體缺氧而熱情地緊絞,嫩軟的腸肉痙攣著一陣接著一陣地熱吻上粗碩的性器,沈疊舟很是受用,爽得雙眼微瞇喉結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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