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大抵是睡了很久,于澤再睜開眼時身體重得像是灌了鉛,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尤其是下半身,像是癱瘓了那般使不上一點力氣。
察覺到于澤的蘇醒,床邊的美人俯身貼近了他,清冽的水流順著柔軟的唇舌被渡進了他的喉中。
有了水的滋潤,干啞到快要冒煙的喉嚨舒服了不少。
還未完全清醒的于澤精神恍惚看著床邊的美人。
美人掀開了遮住他身體的被子,將床頭柜上看起來似乎是各種藥膏的瓶瓶罐罐小心細致地抹在那些或酸疼或刺痛的位置。
溫柔善意的行為中感覺不到什么危險,冰冰涼涼的藥膏在覆上皮膚后緩解了不少不適,于澤不自覺地對眼前看似無害的美人放松了些警惕。
當美人的指腹沾著藥膏為一側的前胸上完藥、即將為另一側上藥時,于澤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勁。
蓄了些力氣伸手摸上自己的前胸,指尖傳來的異樣金屬質感和被觸碰后血肉貫穿后未完全愈合產生的刺痛令保守了大半輩子的于澤腦袋發蒙。
“這是什么……”
“你又對我做了什么……”
顫抖的聲音中飽含不敢置信的情感,紅腫未消的眼在看到乳粒上多了對掛有尖錐吊墜的乳環后滑落又驚又怕的淚。
沈疊舟一邊為另一側前胸上藥,一邊抬眸對上了那雙濕潤的眼,緩緩啟唇道,“算是給想要拋棄糟糠之妻還屢教不改的你一點額外的小小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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