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些許惡意,修長的手指覆上了男人的脖頸。
被嚇到了的男人動作變得有些僵硬,但卻沒有半點想要反抗的意思,依然乖乖地侍奉著沈疊舟。
弱小無助,除了認命之外似乎別無選擇——軟弱可欺的模樣好像對男人做多過分的事情都完全不用在意會產生什么不利的后果,哪怕是剝奪人權把男人調教成永遠聽話的專屬性奴也不過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單方面碾壓性的掌控地位令沈疊舟病態可怕的占有欲得到極大程度的滿足,眼中的冷意也隨之稍退。
于哥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上,他已經成為了于哥命運的主宰者。
就算于哥想拋棄他,這輩子都再沒有可能從他手中離開。
沈疊舟的手移到了男人的臉上,褒獎似地摸了摸淚痕未干的臉頰。
卡住了男人的下巴,沈疊舟將自己近乎全硬了的欲望從男人的嘴里抽了出來。
于澤茫然地抬眼看向身居高位的美人,下一秒他就被粗碩的陰莖懲戒性地抽了個巴掌。
慍怒中的美人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令生性軟弱的于澤頓時失去了開口質問的勇氣,畏畏縮縮地低垂下眼簾不敢多說一句。
似是一“巴掌”并不能讓美人感到滿意,于澤的臉上又挨了好幾下陰莖的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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