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于澤屁股里的陰莖已經完全復蘇了,硬邦邦地塞滿了整個甬道,甚至將小腹都頂起了性器的輪廓。
怎么辦啊……
極其危險的處境下于澤打了個寒顫,腦袋亂糟糟的,身體上的不適和精神上的崩潰讓他連集中注意力都做不到,更別說什么想出自救的辦法了。
“吃飽了嗎?”
不知不覺中,沈疊舟端來的飯菜都已喂了大半。
放下空了的勺子時,沈疊舟的手被于澤攥住,于澤一直低垂著不敢看他的頭顱慌亂退縮地搖了搖。
猜到了他接下來想做什么嗎?沈疊舟眼中閃過玩味。
沈疊舟的手覆上于澤的肚子估量地摸了摸,道貌岸然地說道,“應該是夠了,一頓吃太多容易積食。”
“剛、剛吃完飯不能做的……”聲音顫抖的于澤緊緊抓著沈疊舟的手。
吻去于澤眼眶中即將墜落的淚滴,沈疊舟啞聲承諾道,“我會小心些的。”
微弱的掙扎被輕松鎮壓,侵略性的舌撬開齒縫在口腔中深攪,酸疼的腰被十指牢牢握住上舉下按,肥碩的冠頭慢且重地碾過痙攣著的腸肉……于澤哭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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