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頓時想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點別做會惹麻煩的蠢事。
害怕自己主動搭話的行為會被心思縝密的柳宴層層剖析,于澤不敢再多看他一眼,生怕從那雙漂亮的狐貍眼中看到令他難堪的探究目光。
“嗯……”柳宴興許是在想別的事情,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了聲后就再沒了后續。
見柳宴沒有注意到于澤待他態度上的微小改變,于澤暗自松了口氣,和低頭刷牙的柳宴擦肩而過離開了浴室。
刷完牙將杯子放回原位,柳宴看著洗手臺上自己的瓶瓶罐罐和老婆簡簡單單的幾件生活用品動作停頓了片刻,目光流連地泄了口氣。
他老婆真的是太好養活了,什么都不挑——但恰恰是因為這樣才格外難以獲得老婆的好感。
對任何東西的態度都差不多,好像什么都不討厭,又好像對什么都沒那么喜歡,問也問不出來什么……根本窺探不到老婆真實的喜好,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討到老婆的歡心。
心中那股蒼白的無力感令柳宴愈發難過。
……
靠在于澤肩上看著他給矮腳貓喂食,柳宴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委屈巴巴地問了句,“我送你的那些禮物你都不喜歡嗎?怎么一直都沒聽你和我聊起他們……”
身下的軀體短暫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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