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沒有什么把于哥救回來的能力,為了不讓柳宴對我有太大的戒心,我只能故意表現得不在意于哥……”
“這半年多沒有于哥的日子,對于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沒有安眠藥,我甚至都無法入眠。”
“于哥不是什么可以隨便換掉的情人,”沈疊舟的手越過阻擋在兩人之間中央扶手臺覆上了于澤捏著袋子的手,“于哥是我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對不起,我來得有些晚了。”
自責的淚水從冷清美人的眼中滑落。
什、什么?
沈疊舟突如其來的一番話令于澤的大腦一片混亂,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曾經深愛過的戀人。
袋子上的手被冷清美人握得緊了些,突兀的金屬質感令于澤不解地看了眼他的手,他手上的無名指赫然戴著枚有些眼熟的素圈戒指。
被時間塵封的那些美好回憶與深藏心底對眼前人的愛意如潮水般地涌現,于澤的眼眶不自覺地濕潤了。
“我來接你了,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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