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敲暈了的狗狗丟到了山的東邊、蛇丟到了山的西邊,于澤繼續撿起了柴火。
帶著柴火回到家后,于澤像往常一樣走到小狐貍面前給它“上供”了個雞腿,伸手想摸摸它,誰知小狐貍在嗅了嗅他手上的味道后一反常態地沖他呲牙,渾身的毛發都炸了起來,兇神惡煞地瞪著他。
于澤不解,手停在半空猶豫了片刻后收了回去。
眼前赤紅色一晃而過,下一秒手上就傳來了鉆心的痛,血順著指尖滴落,被小狐貍咬出的口子深到甚至能看見白骨。
養不熟的野狐貍!
于澤在小狐貍松口后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戒備地退了好幾步,不舍又失望地看了眼小狐貍后,把床上小狐貍的窩丟出了家門,又拿起了掃帚將還在跟他呲牙示威的小狐貍也趕了出去。
小狐貍像是被刺激到了,腥紅的雙目直盯著于澤,死死地咬著掃帚不肯松口,大半個身子吊在半空亂蹬,不太結實的掃帚落下大片絮絮。
看到小狐貍獸性盡顯咬了他不說還弄壞了他的掃帚,于澤氣得把小狐貍咬住使勁撕扯的掃帚連著它一起丟出了門外。
木門“砰”地一聲合上,還想撲回來的小狐貍“啪”地一聲撞在了門上。
聽著利爪磨門的“撕啦撕啦”聲,看著自己手上血淋淋的傷口,于澤暗自下定決心再也不要養什么狐貍了,他根本就不會養,他和狐貍這種東西肯定八字犯沖。
屋外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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