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說服了自己,柳宴心中的火消了下去。
或許姓于的喜歡毛絨玩具?雖然這種類型的東西對他而言總有些幼稚和上不得臺面、送不出手,但姓于的和他不一樣……而且姓于的很喜歡貓。
或許姓于的就是對毛茸茸的東西沒有抵抗力也說不定。
柳宴一邊把從柜子里拿出的東西按照原來的擺放位置一點不差地放了回去,一邊在心中的“可能被老婆喜歡的禮物”列表上又加上了新的一條。
合上柜門后,柳宴在柜子前眉心緊鎖地站了好一會兒。
縱使已經自己勸了自己好多話,但他還是覺得那東西十分礙眼,哪怕是已經看不到了,心情也依然會因為它沒有被扔掉而煩躁——就像是心上被扎上了一根刺。
要和姓于的聊聊這事嗎?這樣的念頭剛出現就被柳宴自己打消了。
不行,姓于的要是知道了他翻東西、沒給人留下一點隱私,就算乖乖把東西扔了,之后肯定會覺得他控制欲太強、離他更遠的……柳宴低垂的眼簾下是夾雜著落寞的委屈之色。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柳宴心中的郁結還是難以釋懷。
忍忍吧。
況且不和姓于的提這件事又不代表他“解決”不了這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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