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愛的人從來都沒有真正地消失過,只是成為了正常人“于澤”中的一部分。
柳宴漸漸接受了記憶中和現在的于澤確實是一個人、有些慶幸自己愛的人還在身邊的同時,也不得不面對起了“自己愛的人不記得他們的過去,也變得不那么愛他了”的殘酷現實。
腦中不禁浮現出他對于澤做過的那些事,柳宴面露愧色又氣憤難忍。
他是做得過分了些,可那臭男人就是移情別戀還肉體精神雙重出軌了啊!
平白無故給他戴了那么多頂綠帽子,不收拾收拾也說不過去。
腦袋亂糟糟的柳宴一邊在心里本能地為自己開脫,一邊合上了看得差不多的筆記本將它小心地放回原位。
整理書的時候柳宴的手蹭到了一個毛絨絨的角,上手往角的方向摸了兩下,那個毛茸茸的東西被塞得很里面,光是這么觸碰的話只能碰到一點點,摸不出是個什么東西。
將阻擋的書和電腦從柜子里搬到了一旁的地上,當再次觸碰到那個毛茸茸的東西時,柳宴大概猜到了那可能會是個毛絨玩偶。
毛絨玩偶的一半身子暴露在柳宴的視線下,柳宴往外拿的動作暫頓。
看到毛絨玩偶的半截輪廓和配色,柳宴下意識地就想起了那個曾被他扔進垃圾桶內的“垃圾”。
怎么可能?那家伙哪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讓他眼皮子底下干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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