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進鼻腔的空氣充斥著于澤身上的味道,柳宴心中的不安漸漸被淡化,困意也隨之而來。
阿澤,他的阿澤……
柳宴的額頭訴說愛慕似地輕輕蹭了蹭懷中人的后腦勺。
……
…………
于澤總覺得最近的柳宴有些奇怪——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不僅沒再跟他發過脾氣,有的時候甚至還會遮遮掩掩地向他示好。
早就對柳宴產生了創傷后應激障礙的于澤并不太吃柳宴最近那套,依然沒有半點想要搭理他的心思、不咸不淡地和他相處著。
興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相處模式對于柳宴那樣的戀愛腦來說有著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在于澤的敷衍對待下,柳宴并未生氣,黏在于澤身旁的時間反倒是更長了,時不時就貼在于澤的身上的目光也直勾勾得愈發露骨。
伸手就能將對他毫不設防的阿澤攬入懷中,湊近了就能隨便品嘗阿澤的唇舌,有欲念了稍微撥撩撥撩阿澤就能肏進動情的身體……每天都被阿澤喂飽的柳宴心中歡喜。
——卻也沒那么歡喜。
除了在床上的時候于澤會熱情些,其他時候的于澤對他都淡淡的就好像他們不熟那樣、不敢觸碰他也不敢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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