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于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撐著床坐起身打了兩個哈欠。
意識漸漸恢復了清醒。
想起了昨晚的那杯牛奶,于澤看向身側,床上并沒有第二個人。
在他睡醒前就已經走了嗎……昨晚那家伙都對他做了些什么?
于澤勾起自己的領子往里看去,上半身沒有多出什么被留下的痕跡。試探地動了動下半身,下半身也沒有傳來什么熟悉的酸疼感。
余光瞥間手肘的位置好像沾了什么凝膠類的東西,于澤伸手摸了下后遞到鼻尖淺嗅,發現自己從身上聞到的那股若有若無的藥香就是來源于此。
藥膏的范圍覆蓋了手肘上昨天被柳宴睡醒后推到地上摔出的烏青,烏青的顏色相較于昨天已經淺了許多。
柳宴昨天給他下藥不會就是為了偷偷摸摸為他上個藥吧……
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下脖子上的掐痕,指腹傳來的凝膠觸感告訴于澤事實恐怕真如他所想那般。
于澤眉峰微挑,一時半會兒不太理解那家伙的所作所為。
在浴室刷牙洗臉時,于澤看著鏡中自己的臉頓時明白了為什么柳宴給他上個藥而已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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