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吻他的美人呼吸愈發粗重,抵在腰上的硬物在身體緊貼中嵌進了于澤柔軟的腹部。由于內臟被擠壓以及口腔中的空氣被唇舌掠奪的緣故,于澤的呼吸變得尤為困難,沒一會兒就因為喘不上氣眼眶濕了一片。
好不容易甩掉那如蛆附骨的唇舌能說上個兩句,于澤連忙對面前的美人明言道,“我不是、我不是你老公唔……”
“你你認錯人了!”
“騙子。”柳宴聽后懲罰性地輕咬了一口于澤的耳朵,喝醉了的他并沒有相信于澤所說的,看上去思維十分紊亂,依然緊抱著懷中的人,下身暗示意味極強地在那片敏感的腰際蹭來蹭去。
“我沒有騙你,”于澤抗拒地推搡柳宴的胸膛,“你這是自己在騙自己。”
“老公,我最愛的老公~”
像是完全聽不見別人的聲音那般,柳宴的腦袋埋在于澤的頸窩深深地吸了好幾口,與撒嬌無異地小聲喊著懷中的男人。
“好想你呀老公~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老公老公,小宴想做了~可以嗎?”
不等于澤拒絕,眼前一陣短暫的眩暈后,他已經被喝得爛醉、分不清誰是誰的柳宴死死壓倒了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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