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的話讓于澤很是茫然。
辦法?什么辦法?
于澤心中的疑惑還沒持續多久,他就得到了一個令他近乎無法相信的解答。
——“我的確可以試試,但我必須先告知您,那樣做有不小的失敗風險,找回來的可能是您想要的那個人格,也很可能是一個新的陌生人格。”
——“而且不論是哪種情況,于先生現有的主人格都有很大的概率被徹底抹殺。”
——“這種抹殺是不可逆的。”
——“……您真的想清楚了嗎?”
“我想清楚了。”
那個于澤以為“對自己有些感情”的柳宴沒有一絲猶豫地作出了回答。
“你回去準備一下,從明天開始,放手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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