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日子過得太久,副人格又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不是柳宴此時提起,于澤都快忘了副人格的存在了。
上次得到他留下的訊息還是和沈疊舟在一起的時候……這么長時間都沒有音訊,他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嗎?
于澤胸口的位置有些發(fā)悶。
雖然很高興他努力了十多年總算是變回了個正常人,但他還是難免會為和他相伴許久的另一人格離去而產(chǎn)生如同親人分離般的悲傷。
身后的人因為看不見于澤的眼睛,并沒有察覺到他情緒的低落,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脖頸同他說道,“這點不夠吃,姓于的我餓了。”
耳邊響起的聲音令于澤回了神。
“你有什么想吃的嗎?”于澤把洗干凈的鍋擦干放回原位。
“都可以,”柳宴輕笑著松開了抱住于澤的手,“你隨便做吧。”
柳宴看上去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錯。
于澤簡單做了幾個一般人吃不容易踩雷的早點。在做飯的過程中,或許是因為在柳宴的另一個家里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柳宴非常自然地在一旁打起了下手,遞盤子洗碗切菜的間隙還抽空抱抱于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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