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的性器破開喉口,冠頭和一部分柱身擠入了食道之中,于澤的臉被按著緊貼上妖冶美人的陰毛,濃郁的麝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頓時占據了整個鼻腔。
喘、喘不上氣了……
強烈的窒息感和喉間異物產生的嘔吐感令于澤的眼眶頃刻間就紅透了,清澈的淚水一滴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還未等于澤適應嘴里的性器進入到那么深的程度,他的頭發就被人暴戾地抓住,拽著他的頭一下下地迎合喉間性器的進犯。
不要、不要這樣、不行的……嗚嗚受不了的……
嬌嫩脆弱的喉口被粗糲的陰莖激烈地肏開,于澤生理性地想吐,但喉嚨被堵住了,什么都吐不出來,哭得淚眼朦朧,原本扶住陰莖的手抵在了美人的腿根上,顫抖的指節無力地推拒著他。
可憐的嗚咽聲并沒能喚回侵犯者的理智,反倒是讓貫穿喉嚨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于澤被肏得眼前陣陣發黑,好幾次都差點就這么失去意識。
渾渾噩噩地不知又過了多久,塞滿了整個口腔的陰莖貫穿喉嚨的頻率再次加快,冠頭激昂地顫動——突然,后腦勺上如蛆附骨的手抓緊了頭發,將于澤的腦袋扯離了那可怕的胯間。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粘稠的濁液噴射在了于澤的臉上,充滿侵略性的麝香味徹底吞噬了他身上原本寡淡的皂香。
柳宴的手剛松開,于澤就脫力地癱坐在了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地喘息,頭頂的耳朵隨身體一同抖得厲害,顫顫巍巍地用被禁錮在一起的手擦了擦被性器磨紅的嘴,清淚混合著白色的精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整個人看上去似是被什么色欲熏心的禽獸凌辱玷污了那般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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