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怎么還惡人先告狀?
病還沒痊愈的于澤聽了柳宴的話,差點氣到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我沒有性癮?!庇跐善v地和柳宴說道,“我也沒有腎虛,有問題的是你?!?br>
一向好脾氣的于澤由于病了的緣故,在面對某個異常過分的家伙時,難免多了幾分氣性,“照你這么一天七八個小時的做,你告訴我誰能撐得住?”
柳宴有些心虛地看向了別處。
在于澤吃完了藥后,柳宴默不作聲地拿了碗魚湯喂他。
魚湯的味道是出奇的苦。
于澤眉頭緊皺。
是剛才的藥影響了他的味覺,還是他病到味覺出問題了?魚湯做得再難喝怎么可能這么難喝?
“不好喝嗎?”柳宴見于澤神色不對勁,自己也嘗了一口,精致的面容頓時變得猙獰,刻在骨子里的教養令他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將那口湯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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