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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回“家”那天起,柳宴就像進入了發情期那般,天天把于澤肏得下不了床。
于澤什么法子都試過了,跟他求饒、主動討好甚至是打他罵他都沒用,反倒是被肏得更狠了。
看似永無止境的性愛讓于澤很是害怕,他怕柳宴只是把他當成發泄性欲的工具、哪天被玩死在床上都不奇怪。
求生的本能令于澤稍微攢了些力氣就滿腦子都是逃跑的念頭。
身旁的柳宴呼吸平緩似乎是睡著了,于澤輕手輕腳、連跪帶爬地拖著處處都酸疼疲憊的身體往床邊靠,才爬了沒幾步,脖子上一緊,呼吸困難的于澤本能地扒拉脖子上的項圈想解開,但是還不等他摸到鎖扣,就被鏈子拖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想去哪?”
“上、上廁所……”
聽到于澤的回答,柳宴微笑著歪頭思索了片刻后,將他再次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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