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論“干凈”,他也沒干凈到哪兒去,還是別嫌棄人家了。
于澤自嘲又苦澀地笑笑,垂眸掩去眼中低落之色。
按照柳宴矜貴挑剔的性子,要知道了他被那樣惡心卑劣的人碰過不止一次,指不定多反胃呢,說不定立馬去廁所摳嗓子眼吐了不止,還讓他趕緊卷鋪蓋滾蛋——似乎告訴柳宴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仔細思索了一番可行性,于澤沒一會兒就放下了腦中的念頭。
那樣做若是真如他預想中那般能讓柳宴親手斬斷他們之間所有的聯系,確實非常誘人。但同樣的,那樣做要面臨的風險也很大……激怒柳宴造成的后果,他定然無法承受。
還是不要去做那樣危險的事情了。
反正距離當初柳宴和他定下的時間也沒剩多少了,爛鍋爛蓋湊合過吧。
時候不早了,略感無聊的于澤在困意下打了個哈欠。
“困了嗎?”柳宴輕聲問道,口吻難得聽上去有幾分溫柔。
“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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