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澤錯愕的目光下,柳宴眼神躲閃地說道,“前一陣子冷落了你,對不起。”
“既然你不愿意回我的房間和我一起住,那,那我過來你的房間里住吧。”柳宴似是不怎么熟悉以對他而言這么低的姿態說話,有些緊張地將懷里的被子抱緊了些,頓了下后才扭捏地接著說道,“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一直分居總是說不過去的。”
“我,我知道錯了,我也想你了,你別再生我的氣了。”
“……”聽到柳宴的話,于澤的眼皮抽跳了兩下。
這家伙心血來潮的又是在搞哪出?
不行,不管這家伙搞哪出最終倒霉遭殃的都是他,得趕緊想個法子打消這家伙的念頭。
于澤勉強又尷尬地笑笑,“我那個床是從倉庫里隨便搬的,你這養尊處優的應該睡不慣,你……”
“是睡不慣。”話還沒說完,柳宴就打斷了他,抱著被子枕頭從門和于澤之間擠進了房,徑直走向了臥室。
“這輩子我就沒怎么住過這么小的房間,也沒睡過這么爛的床。”
于澤跟在柳宴后面想攔又不敢強攔,眼睜睜地看著柳宴把自己的寢具放到了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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