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會很溫柔地伺候你、讓你爽。”
被肏得眼前發(fā)黑,滿臉潮紅的于澤硬撐了一小會兒就捱不住被這么折騰了,嘴唇顫抖地張了張涎液泗流的嘴,打著哭嗝小聲地順著柳宴喊了句他想聽的“老公”。
看著身下被肏得亂七八糟、親昵喚他的男人,柳宴的雙頰浮現(xiàn)出一層薄粉,眼中的性欲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柳宴確實像他所說的那般松開了限制住于澤欲望發(fā)泄的手,但剩下的什么會溫柔之類的話就像是從未說過那般。
騙子……騙子!
柳宴胯下被肏得尾椎生疼、幾近昏厥的于澤在心中止不住地暗罵。
酸疼的腰被掐出深紅的指印,絡(luò)繹不絕的急促肉體拍擊聲中,可憐的欲望才吐了幾口精水,就在打樁機(jī)般的激烈猛鑿中淅淅瀝瀝地漏出大股清液。
失禁的羞恥和殘存不多的理智在極致快感的洗滌下漸漸地都化為了最純粹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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