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不敢置信地看了不僅毫無愧意甚至還在笑的柳宴一眼后,被硬生生氣出幾滴淚,別過頭去不愿再多看這過分的家伙一眼。
見懷中人賭氣似的看向別處,眼淚一滴接一滴地自臉頰滑落,隱忍地咬住下唇不肯哭出聲,委屈又狼狽地自己抹眼淚……柳宴深藏心底病態(tài)陰暗的欲望被極大程度地滿足,臉上的笑意更甚,嵌在緊致甬道內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
“怎、怎么又變大了?!疼、疼,”耳邊的喘息愈發(fā)粗重,面對的仿佛是什么隨時會失控的野獸,頭皮發(fā)麻的于澤顧不得其他,放低了身姿含著淚卑微地和柳宴商量道,“不行的,你你你先出去好不好,我可以先給你口……”
被他鎖在懷中狠狠欺負逃不了又不敢反抗的男人哭得哽咽,可憐兮兮垂淚的模樣落在柳宴的眼中是說不出的誘人,勾得他快被身體里熊熊燃燒的欲火逼瘋了,滿腦子涌現(xiàn)的都是些想把男人活活肏死的念頭。
低啞地嘶吼了一聲,柳宴低頭湊到那雙顫抖的唇邊伸舌撬開了齒縫探入那甘甜的口腔。
顫顫巍巍踮腳撐著地的腿也被抱了起來,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大半沒入體內的性器之上,細顫不止的軟穴被強壓著又吞下了些猙獰滾燙的巨物。
緊致濕熱的軟穴咬得柳宴又疼又爽,看了眼自己肩上新增的道道鮮紅抓痕,柳宴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親親男人婆娑的淚眼,啞聲哄到,“稍微忍一忍,肏開了就不疼了,會很爽的。”
不顧細嫩腸肉的阻攔和拉扯,柳宴抱著于澤溫柔又殘忍地淺肏起來。
渾身疼得虛軟的于澤別無他靠地抱住了柳宴,像是鴕鳥般地將腦袋埋進手臂里。
弱不可聞的隱忍悶哼和抽泣聲自手臂間的縫隙內泄出,傳進了柳宴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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