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復一日的陪伴,是從未忤逆的順從,是令他嘗過后就上了癮的云雨之歡,是自骨子里流露出的溫柔,是接下他象征愛意的花束后以為只是作秀而露出的了然懂事的微笑,還是在那紛飛的白雪中那個含著愛意的小心翼翼的眼神?
柳宴想了很久都沒能找出一個具體的答案。
……沈疊舟說得確實沒錯,那家伙表面看上去毫無用處的,手段確實厲害,竟能讓他放下自己的驕傲,降低自己的底線,甚至是“背叛自己原來的愛人”,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淪陷……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再也離不開那家伙了。
柳宴憤怒地瞪著眼前那人睡過的位置,手指攥緊了被子似是想憑空掐死那詭計多端的家伙。
算了,渣男就渣男吧。
柳宴忽的松開了手,眼中的不甘在銳利的目光中漸漸彌散。
就他那點能力和背景落到他手上再蹦跶又能蹦跶到哪去?還能翻了天不成?
以后看得緊些,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不再給那家伙任何和別的男人獨處的機會,就不信還治不了他花心亂發情的壞毛病了。
而且那家伙和老公嚴格來說是一個人,那家伙不過是老公的另外一面而已,他,他只是什么樣子的老公都愛而已,才沒有變心。
現在這副模樣的老公雖然渣,但性子軟好騙好欺負,床上也……柳宴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香艷的畫面,熱意涌向下身欲望誠實地抬了頭,原本凌厲的眼神變得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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