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這兩天腦海中與那些畫面同時出現的還有那個曾令他一身冷汗無比絕望的夢。
于澤踏進房間的每一步,夢中的于澤碎裂后地上每一塊失去生機的碎片;于澤現有人格的徹底消失,夢中的于澤哪怕是手被玻璃割到鮮血淋漓也再難被拼回……
看似毫無相關,又看似皆有呼應。
患得患失的糟糕情緒中,柳宴不禁回想起了過年期間那個主動吻過他的于澤……和現在已經“治療”了一段時間的于澤相比,兩者之間的差別似乎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明顯了。
——不是的!
——現在的這個濫情廉價的家伙不是那個他愛的人,更不是那個在他夢里徹底消失的人!他愛的那個人才是他在夢里一遍遍拼了命想要找回的人!
明明已經下了定論,但柳宴卻變得格外煩躁,胸口像是壓了塊巨石悶得慌。
他就像是一只走進了死胡同的困獸,撞得渾身疼痛不止卻尋不到一個出口,兇相畢露又不堪一擊。
不愿再被自己混亂又模糊的思緒繼續折磨,幾番猶豫后,柳宴拿起手機撥通了柳黛的電話。
“姐,有空嗎?我想當面找你聊點事情。”
——“我在公司,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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