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給他喂的是瀉藥。
坐在馬桶上竄稀竄到臉色慘白的于澤顫抖地扶著柳宴的腿,氣得眼眶濕潤,在心里直罵柳宴不當人。
好餓……好想吃口熱飯……
似是聽到了于澤心中的聲音,柳宴把先前沖泡好還沒給他喝的那杯瀉藥遞給了他。
于澤看到杯子后眼前陣陣發黑,顫抖的手指攥緊了柳宴的褲子好一會兒才緩過勁。
有病,這人絕對是真的有病!
被氣到連嘴唇都在抖,沒力氣出聲罵柳宴的于澤推開了遞給他的杯子。
柳宴并未放棄,甚至直接就將那杯瀉藥抵到了于澤的嘴邊,皺眉催促道,“快喝。”
脫力到只能發出些弱不可聞的氣聲,于澤疲憊又絕望地服軟低頭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別再折騰我了……”
柳宴沉默了一會兒,似是在想羞辱他的話。
忍著腹痛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只聽那居高臨下的惡劣家伙和于澤說道,“我這不是在折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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