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清理干凈于澤的身體后,柳宴將昏昏欲睡的他放到了床沒被弄臟的那一邊,還為他蓋好了被子。
身心俱疲的于澤無暇去想柳宴態度轉變的原因,上床之后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一個人在浴室洗冷水澡的柳宴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煩躁。
不單單是因為強行壓下欲火不去碰嘴邊可以隨意品嘗的肥肉,還因為將那個“濫情的渣男”放回床上后,那家伙在被子里可憐兮兮地屈膝蜷縮成一團、毫無安全感也很害怕他的模樣。
心中的酸澀并未同欲念一起在冷冽的水流下有所平復,反倒是隨著腦海中浮現越來越多的細節和那些“他們”之間的回憶而愈演愈烈。
“該死。”
柳宴捶墻低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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